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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上海外国语大学西外外国语学校,如何做到能上“清北”和藤校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培养创新性人才是我国教育的重要使命。如何培养适应时代发展和变革的创新性人才?是我国当今国际化教育发展中面临的重要挑战。

为进一步了解国际学校人才培养模式,深度挖掘国际学校办学特色,由教育部主管的中国教育国际交流协会中学分会与京领创新人才课题组联合多位哈佛、剑桥、牛津、北大、清华的专家学者共同发起,北京大学教育学院高中教育大数据实验室提供学术支持的“国际学校百校调研”于2020年7月正式启动。

“校长领导力”是此次调研的重点环节,国际学校校长作为掌舵人不仅需要具备一系列超越普通教师能力的素质,还需要具备强有力的领导力、品牌意识、创新意识以及优质教育教学人才的鉴别与吸引能力。“校长领导力”是学校办学成功的关键所在,本次百校调研团队专门对上海外国语大学西外外国语学校林敏校长进行了专访。

学校介绍

上海外国语大学西外外国语学校(后文简称西外外国语),紧密依托上海外国语大学,创立于2005年,秉承上外附中的优秀传统,大力引进国际最先进的教育资源。西外外国语努力将中外先进教育理念和教育方式有机结合起来,力求使每一位学生都能最大限度实现自身潜能及价值,培养充满生命活力的、可持续发展的优秀公民和国际精英。

西外外国语通过多年的办学积淀,被评为上海市5A级社会组织、全国优秀民办中小学、全国特色教育先进学校和示范学校、上海市特色教育先进学校,上海市优质民办教育学校、上海市生态文化学校、连续三轮被评为上海市民办中小学特色学校。

嘉宾介绍

林敏 / 上海西外外国语学校联合创办人兼总校长

文革下乡,恢复高考第一年考上复旦大学,1982年本科毕业出国留学,在英国利兹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在新西兰怀卡多大学任教,担任过讲师、教授、系主任、校长特别助理等职。2005年回国创办上海西外外国语学校。

京领:学校的办学使命和愿景是什么?您对于学校的核心文化是如何理解的?

林敏校长:上海外国语大学西外外国语学校(后文简称西外外国语)于2005年9月正式开学。

我本人是在1977年第一届恢复高考的时候考入复旦大学本科,毕业后去国外读了硕士,然后在国外大学做教授、系主任、校长特别助理,可以说既有国内教育的背景,又有海外教育的背景。2003年的时候,我突然之间有回到国内做教育的冲动,于是西外外国语就这样在上海松江大学城诞生了。

从一开始,我们就在思考到底要办一所什么样的学校。我自己从小学到本科都是在国内读的,有母语作为根基,对于中国的教育有亲身经历,有家国情怀;又在国外生活过,有国际化的视野,所以我深有感触,我认为最好的教育应该是以母语为基础,但又必须是开放包容、中西融合、立足本土的国际化教育。

这里面一听有很多修饰词是矛盾的:既要有母语、又要有国外的优质教育资源;既要立足本土,又要国际化——那么我们到底要什么呢?

有一个词叫做“glocal(全球本土化)”,是把global(全球的)和local(本地的)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立足本土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放眼世界”。我们想要办的就是这样一所真正立足本土的国际化学校,将国内和国际的融合作为办学理念,将我们的母语中文作为主要的教学语言。我们强调要培养双语跨文化的、未来能够在全球舞台上行走的国际化人才。

说起来很容易,但是要真正落到实处,就需要学校的课程丰富多元,不能只有国内课程或者只有国际课程。

西外外国语在国家课程背景下,将义务教育阶段的课程做好,确保学生即便将来不会走国外升学的道路,也能够参加中高考。我们学校有2/3的学生是可以参加中考和高考的,并且升学成绩也非常优秀,目前我们的学生100%升入海内外高等学府,在升大学阶段,升入的海外名校包括斯坦福、宾大、康奈尔、加州伯克利、UCL、多伦多大学等,国内名校则包括清华、北大、复旦、交大、上外、武大等985、211高校,在升高中阶段也有考上上海中学、复旦附中、交大附中、华师大附中、七宝中学、建平中学、格致中学、延安中学、松江二中等上海名校的学生。

同时,我们也有非常好的国际化课程,我们引进了AP和A-Level课程,是剑桥考试中心和美国大学委员会的认证成员,并且是正式的考点和认证的课程学校。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既有国内课程部又有国际课程部,在我们的国际双语课程部中,所有学生在小学至高中阶段都必须学习母语。但无论采用何种课程,我们都始终将课程目标、内容、标准定为人的知识、能力、方法、素养、态度、情感、价值观的培养,关注孩子核心素养和人格力量的发展,让孩子有适应不同文化的能力,有一种宽容、包容的跨文化的交流沟通力。这样的课程目标与聚焦,才是国际化课程的真正意义所在。

我们有非常强的外教队伍,引进了80多名外教,从小学到高中都实行双班主任制度,中方班主任及外方班主任不仅是学科教师,也是学生的导师和班主任,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强调从小培养孩子的母语感。我们培养的学生都有很强的双语能力,今年我们有一位学生录取了南加大的电影学院,这是很能说明学生双语能力的——电影专业不像理工类的专业,这一专业录取的中国学生并不多,对于学生的语言要求是很高的。今年录取的这个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就在西外外国语就读,他的双语能力是从小培养起来的,中英文都能写小说、写报告,这就是我们所要培养的有本土意识、有中国情怀、同时不狭隘不自闭,能够走向世界的双语人才。很幸运,也很必然,这样的人才才是有母语底色和根基的双语人才,他后来又被斯坦福录取了。

我们每年有德国等其他国家的姐妹学校来访交流,在研讨会上我们就曾经讨论过这样一个问题:有没有可能全球公民(Global Citizen)和民族认同(National Identity)这两个概念,在未来能够实现一种融合?

最后我们得到的结论是可以做到的,世界公民这个概念并不是割裂的,实际上也是和每一个国家相关的,所有人都是从某一个国家某一个文化体系中走出来的,形成我们所说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而我们学校就是要培养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优秀成员。

在我们学校,无论是对于学生还是老师,无论是对于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我们一定是平等待遇,不断的互相取长补短,互相学习,西外这所学校的文化非常开放包容,但同时具有家国情怀。我们希望我们的学生将来能够留得下来、走得出去,所以我们做的是高中融合课程,将AP、A-Level中好的东西和国内高考课程结合起来,做一个真正的国际化教育融合平台。

西外外国语从小学到高中都分国内和双语两个学部,给学生充分的选择空间,我们学校是20所上海市普通高中国际课程班试点学校之一。

所以我们现在是多元化、双通道、双轨制的学校,可以给学生多样化的选择,进行自由的转轨。比如学生读的是我们小学的双语部,初中可以选择进入国内课程部,初中读完了如果学生不想参加高考,那么也可以读我们的国际高中。而我们无论在国内小学部或者是双语小学部,国内初中部还是双语初中部,都非常重视国家课程和英语教学,在英语教学中,我们不仅重视语言教学,也重视西方文化的学习。

我们中国的孩子必须有自己的文化底蕴,到国外之后才能够有很强的是非辨别能力和解决问题能力,我们所说的文化认同也不仅是单一的中国文化,而是把别人最好的东西融合到校园中去。

语言不能错位,母语不能错位,否则身份认同就会错位。有一些从小在国外生活的孩子,就会缺少和中国语言链接在一起的文化和传统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上海外国语大学西外外国语学校,如何做到能上“清北”和藤校,这就会使他缺少安身立命的根基,这样他们就只能留在国外,如果要回到国内,就必须经历很多文化上的调整。

再看我们很多民国时期的大家,像胡适、陈寅恪、汤用彤、林语堂,他们的英语都非常好,但他们同时也有非常深厚的对中华民族文化的认同,所以他们是非常开放包容的,是具有世界文化潜力的中国学者。

这就是我们学校的立校之本和办学的出发点,我们想在办一所传统的中国学校与全盘输入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做一个真正的嫁接。好的国际化教育不仅需要培养孩子的双语或者多语种能力,更重要的是培养他们扎根母语文化的自信自尊、对自我身份的认同、对多元文化的理解和胜任力。

京领:您谈到希望学校培养的人才是走得出去也留得住的国际化创新性人才,那么您认为创新性人才还有应该具备哪些要素?西外外国语在创新人才培养方面有什么举措?

林敏校长:第一点,我认为创新人才这个概念不能太狭隘,我们不能把创新人才就看作纯技术性的、工艺型的人才。

真正的创新是思想上的创新,是要颠覆以前的东西,或者换一种方式来把它做得更好。这种创新包括局部的小创新,也包括大的框架上的改变,所以创新人才培养的一个重要方向就是环境文化。

我们学校里有各种各样的老师、各种各样的学生,所以我们要包容不同的人和不同的观点,让老师和学生能够实现个性发展,作为校长,我认为我最重要的责任就是要创设这样一种空间和环境,让所有人的天性和潜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我认为创新人才的涌现并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在土壤中成长出来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距离钱学森之问过了多少年了?我们一直在讨论创新人才的培养问题,扪心自问,我们也有像清华北大这样一流的大学,我们也有国科大少年班,但是40多年过去了,为什么我们很少培养出世界一流的创新人才?

我认为创新人才关键在于,有没有让孩子野蛮成长的空间,有没有让孩子去试错的包容度。在国外,教育的理念是鼓励学生多试多学,给学生充分的成长空间,在这个过程中可能要付出代价,创新人才在野蛮生长过程中会有破坏性的效应,因为创新需要颠覆,所以我们需要容忍创新人才有一些出格的举动,要知道那些顶尖的科研成就,也许恰恰是我们看来“不太正常”的学者做出来的。

而目前,我们中国的教育确实对于学生的限制比较多,我们讲创新人才都是在翻来覆去地讲一些功利性的做法,比如集中最好的学习资源、因材施教等等,但我认为创新人才最重要的恰恰是给他们一个宽松的、能够不断试错的环境,鼓励学生不断探索,并且在孩子们掉下坑里的时候拉他们一把。

创新不是一个智力型的竞赛,而是一个具有很大不确定性和偶然性的过程,如果我们要用一个逻辑性的理性计划框架去培养创新人才,反而可能把他们扼杀了。

那么另一点,我们的教育目前所做的工作大部分是“补短”,我们现在已经能够把孩子的短板补齐,让我们学生的平均值达到一个比较高的水平,但是在这一过程中就会把孩子的长板给弄短了。

创新人才的最大特点则是长板非常厉害,虽然他们可能短板也不一定差,但是一个平衡的人才却不一定是个创新人才,我们应该允许学生的个性化发展,千万不能强求一刀切。

我们现在太注重求孩子的平均值,一定要让孩子每门课都过关,这样只能形成标准化的模式和产品。

同样,我们也不能过早地偏袒,创新人才的形成也需要各种知识多方面的积累,需要能力的储备,所以我们也不能在孩子小的时候就只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同样也是一种伪创新,是走不远的。

这就是一个平衡度的问题,我们要把握好这个平衡,更重要的是培养孩子的独立人格。西外的很重要的一个治学精神为: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批判精神,有了自由创新的思想,就是批判性思维的前提。

京领:在课程设置方面,学校有什么创新性的举措,学校是如何为孩子提供这样一种自由包容的土壤的呢?

林敏校长:在课程设置方面,我们有自己的校本课程,包括国内课程部和双语课程部,同时我们也拥有国内升学和国外升学双通道。

此外,学校还有丰富的学生社团与拓展课。这些课程细数的话包括影视欣赏、戏剧表演、音乐欣赏、艺术欣赏;跆拳道、球类课程(乒乓球、羽毛球、网球、足球、篮球、高尔夫球、旱地冰球)武术、轮滑、素描、击剑、国际象棋、航模;批判性创造性思维、演讲与辩论、中外文化比较;艺术类的(钢琴、合唱、舞蹈、街舞社);外教口语训练、中外经典阅读、生活科学、生命科学等;话剧类的(玖號话剧社、玖號诗社、玖號相声社、伊甸儿童剧社和七月话剧)。

其中重要的是批判性思维的课程,还有辩论课和演讲课。辩论就是不同观点之间的交锋,在辩论的过程中,学生需要不断说服对方,这也是一种创新思维能力的训练;演讲则是要让学生把这些观点表达出来,戏剧课则是让孩子通过角色扮演、通过团队合作,在舞台上进行艺术再创造,这些都是在我们中国的学科学习过程当中很少做的事情。

我们很重视孩子的各种奇思妙想,我们做STEAM课题、做项目式的学习,在课堂上,我们允许孩子畅所欲言,而不是教师的一言堂。我们允许学生犯错,因为只有这个孩子愿意试错,才能学会走自己的路,才能知道有些道路是此路不通的,而不是永远跟着老师的思路去走。

此外,学校还有坚持了十几年的“行走课程”,学生们走中原、闯西北、去草原、爬沙漠、骑骆驼、住窑洞,去黄帝陵寻根问祖,到戈壁荒漠植树造林……并且,学生们还要去结对支教,与当地孩子们分享交流。我们学校还有“筑梦社团”,每年学生们会去云贵高原,替当地的留守儿童学校建图书馆。

除此之外,在学校的建筑和设计方面西外也有一定的创新。我们在校园中打造了一个“第二教学空间”。没有鸟语花香的童年,我认为是生活的缺失。所以建设校园时我特意留了一块小树林,我说 我要留块绿地,留一片树林,留块能听鸟唱歌的地方, 过了几年我们把这片绿地小树林建设成了第二教学空间。这就是我们的办学理念,我认为这就是国际化教育。 在第二教学空间,老师带领学生设计和动手改造了原本单调的小树林空间,利用二次回收的废弃物品制作了许多颇具创意的物品,把这片第二教学空间打造得犹如“校内桃源”。例如树屋阅读空间,用新颖的环境激发了学生们的读书欲,学生们可以爬上树屋阅读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轻松的环境让读书学习变成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虫洞教室是老师带着学生一起动手制作,装饰出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创意教室。在学习中创造,创造的过程中也激发起更大的学习动力。

什么是创新?创新就是走不同的路。

京领:您刚才提到校长最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为学生提供包容性的成长环境,您认为校长领导力还包含哪些方面呢?您认为对于一所民办学校来说,校长领导力的核心是什么?

林敏校长:我认为校长领导力的核心是带团队。

一所学校并不是靠一两个人建起来的,作为一所全学段的学校,西外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教职员工加学生有近6000人,我们既有国内课程又有国际课程,这么大的一个学校,必须依靠基层服务人员、老师、中层干部,依靠所有的人,所以校长领导力是最重要的。如何能让这些所有的员工都凝聚共识,把学校的办学理念一步步落实到位。

更要有碰到困难挑战的决断力,要有方向感。校长的领导力在很大程度上是对未来方向感的一种思考力。

第三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包容,不仅包容学生的不同,也要包容老师的各种个性。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关键在于我们怎么去看待,能不能让充满个性的老师们都融入到场景中,发挥自己的最大潜能,作为团队的管理者,校长必须有宽广的胸怀,能够带领一支队伍一块朝前走。

最后一点,我认为校长还应该具备自我学习力,千万不能故步自封。不能因为我的学历有多么高、教学经验有多么丰富、能力有多么强而自我陶醉,而是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修炼提升。通过学习、实践、反思,来解决现在和未来出现的新问题。

其中反思是最重要的一条,在哲学意义上,反思是所有事物变化的非常重要的前提条件,也是创新力的一个很重要前提,我们去年做了什么、前年做了什么,这些都是有经验可循的,我们只有不断学习和反思,才能够永远进步。

京领:根据京领研究院2020年的统计数据,目前中国国际学校的数量超过1400所,这个数字在未来可能还会继续增加,您觉得国际教育领域未来将会有什么样的新发展?什么样的国际学校在未来会更受到家长的欢迎?

林敏校长:国际学校现在面临着很大的转型。中国的国际教育经历了几个发展阶段,从外籍人员子女学校到后来的双语学校,再到引进国际课程的中西融合学校,国际学校有很多种形态。

根据现在中国的社会发展以及国际格局的变化,我认为未来中国的国际化教育将会越来越重视自我,从中国本身的教育、文化土壤和师资队伍出发,不断形成有中国特色的国际化教育体系,我认为这将是一个必然的历史发展阶段。

曾经我们做的是全盘的拿来主义,把AP课程拿来、把IB课程拿来、把加拿大课程拿来。

但现在不管是课程也好、师资队伍也好,都在慢慢地本土化,这里的本土化并不是指回到以前那种传统的教育,而是将西方最优质的教育资源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发展,我们现在也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将来我们很可能要开始做真正适应本土的国际化课程。

现在中国的学生如果选择读国际课程,就无法参加高考,并且现在有些考试不能在中国考了,我们的学生还要跑到香港、泰国、马来西亚去考。将来中国如果能够有自己的国际课程体系,培养出来的学生也的确符合海外大学的入学标准,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用原汁原味去照搬国际课程了。

要做到这一点,课程的融合就非常重要。我们如果要让孩子能够在国际课程体系下参加高考,就需要在国家课程的前提下融合课程,将国际课程中的优质资源作为国家课程的补充。

现在的国际课程与我们的国家课程还是有相似点的,只是呈现的架构和知识内容会有不同,未来对国际化学校最大的挑战就是课程整合融合,以及国际教育资源的整合能力。哪些学校有这种能力,哪些学校就可以胜出。

并且将来国际化学校的师资团队也会有不同的变化,现在我们普遍还认为只要有外教就是好的国际学校,但现在一大批海外留学生的英语水平也很好,对中国本土的文化和教育也很熟悉,所以中国国际学校未来的师资团队本土化的趋势也会越来越大,我们将会培养出一批自己的教师。

中国国际化教育到了一个分水岭和十字路口,转型也慢慢开始,但这不会是一个很快的过程,而是一个内生化、本土化的过程,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我们学校在这一方面已经做出了一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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